兔死狐悲


“妈的,让我感慨一下,刚才刷空间的时候看到M和D的婚纱照了,
 十年后终成眷属,
 他妈的这小子居然跑回老家种地去了,
 搞了个个体户,种水稻。”

这是T发给我的一段自言自语,言语里的M和D我认识,简单的说下他们的履历:高中谈了一段恋爱,后来分开,大学毕业后M在加油站给车喂油,D做起了人民教师,十年后,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十二年后两个人登记结婚,空间里发一张照片意思是正果了。这种感觉突然让我想起了贾樟柯的电影《站台》,但我想先说下T。
T在高中也有过一段未果的恋情,暗恋也好,结果是无疾而终。
“后来我们见过一面,她在一所私立初中教英语”T和我说
大部分人的初恋都像是一支锚一样,它决定了在你以后的恋爱过程里讨价还价的余地,当然T现在结了婚。
在电影《站台》的结尾:崔明亮疲惫的躺在斜放着红双喜枕头的沙发上,一支烟在燃烧。尹瑞娟抱着孩子踱步进来,一直逗着孩子,他们一开始互生好感、试探、保持距离、暧昧、分开、放弃理想、游荡,最后又走到了一起,生起了人。
这种感觉只让我想起了:兔死狐悲。
也许换个角度想:M和D并没有那么相爱,他们终成眷属也并不一定是意义上的有情人,也许他们是渐渐发现:他们已别无选择。重新开始一段恋情的时间成本他们已经承受不起,既然现在还依然单身,彼此也不那么讨厌,也许走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他们转了一圈,被生活操了一操,选择性的缴械和被迫性的反抗而已。对,这让我想起了:兔死狐悲。
“可是我们又能怎样呢?”
“时间在流逝,欲望要满足,基因要遗传”

兔死狐悲》上有4条评论

  1. 莜麦琪

    知识浅薄,第一次看到这话话,“时间在流逝,欲望要满足,基因要遗传”,觉得有意思,到了某个阶段有自然定的事情(或者说任务)要做,遗传基因是最不费力的吧,所以前一阶段未实现的理想就搁置了,希望在这个阶段不输在起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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