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啊凤姐

罗玉凤出道的时候,我还很年轻,在新闻上看到她的征婚条件:

北京或清华硕士毕业、经济学专业或精通经济学、必须具备国际视野、身高176-183、东部沿海户籍、无生育史、年龄25-28之间。

作为一个下丘脑激素分泌正常而又很诚实的男性,当时自己的反射弧还比较短,第一判断是:傻逼,哪个傻逼会娶这个傻逼。然后再给这第一判断加一判断:这肯定是炒作。所以说当时自己还很年轻,完全不了解新闻学以及传播学的精髓在于:话题性。要是长的都像林志玲似的开这个条件,根本不具备话题性,甚至还会反问:这么低的条件新闻都报,是不是没新闻了? 

当然,我本身对这些新闻不太感兴趣,作为一个诚实的人我的业余时间都在观摩像是坂本丽娜、波多野结衣、早川濑里奈、滨崎里绪等等岛国爱情女主角,腾出左右手的间隙要不看看浅川梨奈的写真,要不上上chaturbate看看欧美小视频直播,最次的无聊时光也是去1024的技术讨论区或者达盖尔的旗帜里看看论坛老司机。 

时光就这样过去了很多年。 

最近几天我关注的几个公众号,都写到了罗玉凤,我心想凤姐这又是怎么了,于是去微博上搜了相关新闻,原来是写了篇爆款文章《求祝福,求鼓励》,讲述了她这些年的经历,如何从不认命一步一步来到美国,申请绿卡,求赞求祝福云云。故事写的很感人,在回忆人生的时候每个人的故事似乎都很温暖,我想说的不是这些。读完这篇文章后,我想的是要不要纠正我脑海里的一些观念。因为从一开始我对这个完全陌生的人心存恶意,现在的我脑海里想起这些恶意的时候惊了一下。所以我有必要梳理一下以期给这种莫名的恶意修正一下。

  • 罗玉凤有没有权利去列出她的征婚条件? 
    她当然有这样的权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去寻找自己的理想伴侣,能不能找到是一回事,但这个权利是不可否定的,我还想找一个貌美、胸大、臀翘的姑娘呢,这碍着谁了?
  • 那你为什么会对罗玉凤提出这样的征婚条件感到厌恶? 
    实话说就是第一眼看上去这人长的丑呗。人这种动物仿佛生下来就带了“以貌取人”的基因,男人对漂亮女人的猴急和女人见了帅气男人的尖叫像是种本能。可外貌这种东西是“老天赏饭”,基本不可改变。为什么你不会对漂亮女人提出这样的条件感到厌恶,而对丑陋女人提出这样的条件感到厌恶呢?在外貌不可改变的前提下,你对漂亮和丑陋外貌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更多的是自己的心理问题。

外貌是种“资本”,拿了一手烂牌的人要想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其实要比拿了手好牌付出更多的努力,你不是经常能看到马云因为长得丑被肯德基拒绝的励志小故事嘛。在一个自由的市场上靠自己的努力,不依仗“坑蒙拐骗”的每一个人都值得尊重。

愿你能获得绿卡。 
愿你有一个锦绣前程。

未来已来

本文后半部分纯属胡思乱想。
我虽然不是动漫迷,但有两部动漫是我的最爱,这两部动漫我前前后后看了无数遍,一部是《灌篮高手》,一部就是《棋魂》。《棋魂》的人设和剧情安排极为精彩,我一直认为这部动漫是穿越类动画题材的鼻祖,而且是从过去穿越到现在。
故事讲述的是一个日本平安时代的棋师藤原佐为,穿越千年附身在少年进藤光身上,带领他追寻和体验围棋中“神之一手”。我对围棋当然了解甚少,因为智商低,到现在为止也仅仅知道围棋中简单的“气”“劫”“目”等等一些简单的概念,更别说下了,即便是相对简单的象棋我也很少能下赢手机里的APP软件。
不过在时常焦虑的情绪中,《棋魂》里有两处台词时不时的蹦出来安慰安慰我

1.父亲,我有下围棋的天赋吗? 你有没有下围棋的天赋我不知道,但你已经拥有了两个很棒的能力,一个是比谁都努力的能力,另一个是比谁都喜欢围棋的能力
2.只有这样才使人成长,即使心中充满畏惧也会勇于面对,在战栗中追赶,在畏惧中挑战,只有这样的你,才能真正地逐渐接近“神之一手”,即使没有丝毫希望我也不会放弃的。

有时候我想,那些拥有一个终身爱好的人是极为幸福的。
我今天要说的,当然不是这部动漫,而是最近人工智能Master连赢中韩日一众顶尖围棋职业棋手,现在已经快接近六十连胜了。早在三月初AlphaGo和李世石的那一战,我就瞎激动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知道想要穷尽围棋的路数几乎不可能,2361的阶乘,结果浩瀚到佛教术语的“恒河沙”,所以古今往来人们在研究围棋的时候都会用到定式,意思就是前人的研究结果,这么下胜算大,而后辈对前辈超越就是重新研究出新的定式。你不说“鬼门”不能下嘛,大师吴清源上手就来个“三三、星、天元”。
但是谁能想到,科技的进步会发展到这一步:你说不能算,那是相对于人脑来说,但人会发明工具,拥有强大的电脑处理器,无数个牛逼的算法,那些对人脑来说不能算的就能算了。
我突然想到毕达哥拉斯学派提出的“万物皆数”。
我们换一个角度,人类中很多概念是说不出具体含义的,就像是围棋中的“定式”,你要说那些围棋大师真的穷尽了他们提出的定式的所有下法步骤吗?绝不可能。而在现实生活中譬如“爱情”“勇敢”“忠诚”等等概念,人能对它的理解永远只是它的冰山一角,你要问一个人“什么是爱情”,他肯定能说一点点,但绝不能说全,因为“爱情”的参数太多,而我们的脑容量有限。但是计算机能啊,它将一众参数输入到算法之中,就能准确算出你追求泰勒·斯威夫特的概率超过多少,你就按照它的指示行动就行了。
“要警惕人工智能,要警惕人工智能,要警惕人工智能”说三遍。胡乱猜测的未来,你一出生,人工智能就将你的基因编码、出生环境、气候影响等等许多细微的参数输入,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你能活178岁(理论上那时候人类已经攻克了所有导致衰老的基因编码,但人要是都不死,世界永远是同一批人,将会失去终极意义,所以“修剪衰老基因和控制衰老基因的供给在一次巨大的世界战争后被写进了法律”,当然最高领导人依然有特权,所以可能最后的世界将永远有唯一的“金哥”),有干厨师的天分,干了十二年会因为大气雾霾回到老家,投资空气净化器成功,喝酒死在西湖边上,手握长剑。
我们正处在人类的“奇点”之中,之后会像指数函数般跃进。
有记录的历史也就三千多年,无法想象进入二十一世纪的头二十年人类科技发展到现在这步。
人类的发展速度越来越快,我依然记得2008年我还在用着一款诺基亚的6120c,这才几年连我老爷子的手机都全部智能化了,还两部在手,诺基亚却已经倒下了。“世界先是被一群精英改变,然后被商人量产,最后才是普罗大众享受红利”,国际象棋攻克用了十年,而围棋只用了九个月,这种速度发展下去,在我有生之年估计还是能享受到人工智能所带来的红利的。
虽然有一点点悲观,但是未来已来。

方向


在我生活中有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或者当个什么?我已经从高中毕业,我的母亲刚去世,父亲前几年死了。这时,我不想找什么固定的工作,也不想去上大学。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于是我决定到各地区看看,所以我径直坐进我的汽车,沿着66号高速公路一直向东奔去,我从不知道我奔向哪里,随他去吧,我喜欢这样,我有时过得很痛快,也有过倒霉的时候,可我喜爱这些时光,我就像风中漂浮的云朵,毫无目的的随风飘荡。
我就这样过了两年。
一天,当我驾车穿越亚利桑那州的荒漠时,我意识到我以前走过这条路,一切如故,但又有所不同,还是那广阔荒凉的沙漠的那座荒山,但两年已经过去了,我在这现实中,无目的的走着。我花费了两年想让自己朝前走,但我依然没有目标,没目的、没目的地、没有方向,我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前途渺茫。
我意识到时间在我身边滑过去了,像是梦游。我认识到我应该去干一些事情,于是我终止游荡,重新入学,至少四年后,我取得了一个学位。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当然,不会是毫无意义的,从来不会。
当你旅行时,你是像某地前进,你有个目的地,如果我去旧金山,那它就是我的目的地,如何到那里,可由我自己选择,我可以乘飞机,也可以驾小汽车,乘公共汽车,坐火车,骑摩托,自行车,或者骑马,搭顺路车,甚至步行。

晚上读到这段话时,打了个激灵:你知道你从不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总有人和你有相似的经历。 你们在某一天的某个媒介上突然相遇,像是个老朋友遇到一起,James Blunt在《1973》里唱到:

Simona
You’re getting older
Your journey’s been Etched on your skin

想起很久之前读到一段话,大意是你的人生总得有些方向,是什么不重要,但得有方向,譬如你准备去北京,从你现在的所在地到北京这就是方向。有了这个方向,你只需要开着车,驶上高速公路,一直往前开,车会抛锚,人会匮乏,会走到岔道,会反方向走一程,千山万水只要有了这个方向,你就一定能到达,到目的地后会怎么样,能怎么样,一点也不重要,但绝不会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