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主义者


这里说的虚无主义不是哲学和文学上的虚无主义,而是我渐渐形成的政治观点。它表面上看似没有用,其实却能最大化保护自己,有点像庄子开篇《逍遥游》里的“无用之用”。在形式上我曾不止一次的告诫自己:此生不加入任何组织,不为任何理想主义所利用和献身。远离他们,远离满嘴口号,远离“老大哥”,不被他们“所有动物生来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的谎言所利用。

南海事件发生后,我感到恐慌,我突然意识到“老大哥”的无处不在,本来我以为微博是个万花筒,因为速度得窥很多事件的全貌和评论,但是现在,我觉得你看到只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无法想象那些连微博渠道都没有的人,是怎样被洗脑而不自知。人在成年后,会不断反刍,如果幸运,可能会将“他们”编织的“集体主义教育”的一套通通去掉,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幸运。

我是在成长过程中开始意识到“爱国主义”教育的恐怖,你似乎觉得现在好像也没什么爱国主义教育啊。真正可怕的就在于这种巧妙的潜移默化,你们小时候的红领巾,升国旗,清明祭祀革命烈士,抗日电视剧、电影,语文教材荒诞的“飞夺泸定桥”“邱少云”以及“伟人”的诗词,“伟人”的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甚至在四五年级的语文课本第一课是关于“三个代表”的社论,这让我想起父亲告诉过我他们小时候上的第一节课是: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在经过这么多年的洗脑之后,一个人往往在遇到此类事件时,已经完全由情绪控制,毫无逻辑。而无逻辑是最可怕的地方,tombkeeper在微博上说:相较于智商,逻辑其实更为重要,即使是386,正要逻辑正确,虽然慢一点,但也能运算最终达到i7的正确结果。但是呢?他们早已经在“填鸭式”教育里放弃了思考,他们的表现是要么高谈“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要么是“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而不问为什么会出现此类事件,此类事件的起因和结果,甚至因为信息渠道的阻塞,他们都不去了解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只是在一个群里一个群里的喊口号和转发那张“不承认,不接受”的图片,像个bitch。更可笑的是他们居然又开始抵制这个货那个货,打砸抢,像个傻逼似的以“爱国主义”和“小粉红”行些不堪之事,按照他们的逻辑,我觉得他们最应该干的现在是砸掉苹果手机,因为那是美国产的,美国是个霸权主义国家,美国想当世界警察,赶紧的砸了,然后我觉得其他手机也要砸,你看小米的摄像头就是日本的,芯片他妈的台湾的,砸!

不妨全文引用知乎上的“历史上哪位人物让你觉得遗憾”话题下的一个回答
 “
傅作义长女傅冬菊,1941年在重庆南开中学加入中共外围组织,1948年奉中共密令回北平看望父亲。她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通过设在天津黄家花园的华北剿总办事处,将傅作义的大量军事情报秘传中共,使这位军事天才的战场行动屡屡受挫。正是通过她,中共根据取得的傅作义兵力部署、战略意图等,适时掌握战机,令东北野战军提前入关,将傅作义所率部队抑困华北。傅作义被困其间,其“经常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以头撞墙,咬火柴头想自杀”,而宝贝女儿不但无动于衷、毫无罪恶感,且急促其父赶紧投降。秘密和谈阶段,她更是将父亲每天的言谈、神态、情绪变化等等细节记录后上报组织。中共利用傅冬菊提供的情报,始终掌握着和谈主动权。单纯女子,未谙世态,怀抱所谓信念,接受组织考验,无条件地绝对服从,如此不计后果事,竟能改变历史进程。傅冬菊被认为是平津战役期间,最有价值的间谍。
“文革”期间,傅冬菊作为“阶级异己分子”被揪斗,遭受残酷批斗。期间,傅冬菊携子探望傅作义,傅作义沉默良久道:“从今往后,你不要再来了。”
傅作义的弟弟傅作恭,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水利工程学博士,傅作义担任水利部部长时,写信叫他报效祖国,傅作恭遂从美国归来,到甘肃省任职水利工作。1957年,傅作恭被打成“极右分子”,开除公职,后饿死于劳教的夹边沟农场。傅作义得知死讯后,老泪灯前湿白须,徒唤奈何,悔不当初。
傅冬菊晚景凄凉,病困交加,当年平津战役时指使其这么干的那些人,早已身居高位,却也形同陌路,未有一人肯为之出面说话,直至临终也不见谁来探视。当组织需要你时,组织是你坚强的后盾,当你需要组织时,组织消失成了无影的抽象。”

有时夜翻史书时分外难过,那些个被利用最后又被杀掉的人常常警醒自己:不要去为所谓的这个理想,那个主义去奋斗了,到头来能安然收场的没几个,所以做个虚无主义者以自保。

假如有一天发生战争了,就一个字:逃,能逃出国出国,能逃进深山逃进深山,逃不掉的就和进攻你的人拼命,如果打不过,那就自杀。也许说不定这是最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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